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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林:“曲线救国”吹响王者归来号角

文学艺术2019-10-028

吕林


三次获得世界冠军。他与王涛组成的黄金搭档,在国际赛场上获得多枚金牌。曾任中国乒乓球队教练,现为浙江省体育局副局长。


竞技体育的赛场上有这样一群人,他们因为某一方面过于突出,而掩盖了其他光芒,吕林就是典型代表。说起这个名字,人们总会想到他与王涛在20世纪90年代初,国乒处于低谷时,联手拿下的那些双打冠军,而1993年第7届全运会的那枚单打金牌,却极少被提及。用吕林自己的话说:“可能自己在双打方面发展比较顺利,球迷们就不太关注其他方面了。其实我的单打水平也不错的。”


其实,这样的情况恰恰符合吕林的性格。他或许不像同时代的其他世界冠军那般有名,但不论是做球员、当教练,还是如今主管行政工作,吕林总会认真地做好每件事,即便其中的不少,并不会被人们记得。


水泥桌上练就乒乓技艺


还未上学时,吕林经常跟着担任教师的父亲到学校玩耍。一次在教学楼旁的空地上,他看到了几个小伙伴围着一个水泥桌,一个小球在桌面上不停地来回。父亲告诉他,这个运动叫乒乓球。当时没有人会想到,这一眼,成为吕林乒乓人生的起点。


“当时在学校里,课余活动不像现在这样丰富,打乒乓球就成了最受欢迎的活动。”尽管已经过去40多年,吕林对当时的情景依然记忆犹新,“当时的球桌都是‘纯手工制作’,球拍和球也是比较简易的。”他随后补充道,“那个年代的条件不比现在,谁要是能拥有红双喜的球拍和球,那是很有面子的事。”


客观条件的限制并没有挡住吕林前进的脚步,很快,他就凭借在水泥桌球上练就的一身技艺,通过了层层选拔,成为浙江省队的一员。“在队里的时候,偶尔还会想起那张水泥球台,毕竟那是我与乒乓球的‘初恋’。”吕林笑着说。有了专业的器材和教练的指导,吕林取得了更大的进步。1986年,17岁的吕林参加了中国乒乓球队举办的各省市青少年冠军选拔赛,并从中脱颖而出。同年9月,他被选入国家二队。在那里,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后来的搭档——王涛。


从临时搭档到世界冠军


那时候的中国乒乓球男队,正经历着从高峰跌入低谷的痛苦。1988年汉城奥运会拿下两枚金牌后,国乒开始更新换代,马文革、王涛、吕林等年轻人被推上前台,王涛和吕林的双打组合,也首次亮相国际舞台。鲜为人知的是,王吕两人的首度合作,其实是一次无奈的“拉郎配”。


“当时国家队的双打组合,并不是由教练指派,而是自由选择。”谈及与王涛联手的过程,吕林说道,“那时候的双打训练,大都是分组对抗,因为人数有限,很多组合都是由已经结束单打训练的球员兼职的,我跟王涛也是这样。”据他回忆,在某天的单打训练结束后,两人被教练要求参加双打训练,接到任务的王涛看其他队友都忙着,就向吕林提议两人临时组合参加训练。“当时我也没想太多,正好跟王涛也挺熟悉,就答应了。”


不承想,“临时搭档”有了不错的化学反应。“可能我俩一个横拍一个直拍,又是一左一右,节奏和打法正好能配上。”对于王涛的这番总结,吕林在表示赞同的同时,还补充了另一个关键点——沟通。“我们平时都会交流,了解彼此的困惑和想法,这对配合有不少的促进作用。”他随后补充道,“所以日常的积累也很重要。”


奥运决赛前遭遇意外


1991年千叶世乒赛,王涛和吕林在男双决赛中不敌瑞典组合,屈居亚军。虽然没能带回金牌,却也为低谷中的国乒男队,提供了全新的突破口。世乒赛后,蔡振华开始担任男队主教练,率队备战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,王涛和吕林,也迎来职业生涯的转折点。


“当时欧洲男单实力很强,蔡指导就定下了以双打作为突破口的战略。”吕林回忆道,“当时队里的目标是夺得奖牌。”作为当时国乒的头号男双组合,王涛和吕林自然受到了蔡振华和教练组的“重点照顾”,从技战术演练到对手分析,甚至奥运会上可能遇到的意外情况都做了不少预案。这样的努力没有白费,王涛和吕林一路过关斩将,进入最后的决赛,提前实现了拿到奖牌的目标。然而就在全队上下都憧憬着这枚金牌的时候,王涛和吕林却遭遇了“意外”。


“去决赛场馆的路上,我们碰到了交通事故,差点儿因为逾期未能到达,将金牌拱手让人。”谈及27年前的“惊魂一刻”,吕林依然不改沉稳本色,“我们当初的预案里包含了观众干扰、裁判因素、场地条件等,但并没有交通事故。”这位世界冠军坦言,这个插曲并没有让他感到特别紧张,“影响肯定有一点儿,但不会很大,毕竟前面都打了这么多场,我们两个也沟通,就按照准备会上处理其他情况的方法一样,别想太多,打出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关键的”。最终,王涛/吕林击败德国对手,登上了奥运最高领奖台。这枚金牌,也吹响了中国乒乓球男队“王者归来”的号角。


1996年获得奥运会男双亚军后,吕林暂别国家队,远赴日本广岛,担任球员兼教练。“那时候感觉有些累了,希望能休息调整下。”一年后,他与广岛的俱乐部续约一年,但特别要求在合同中加入一条:若接到中国队召唤,对方须放行。1998年10月,蔡振华致电吕林,希望其回队担任教练,吕林没有丝毫犹豫,离开了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优厚的日本,回到了北京。随后几年里,他将年轻的刘国正和阎森,培养成了国家队新的中坚力量。


希望更多中国器材能走向世界


如今担任浙江省体育局副局长的吕林,分管着省内的竞技体育。从运动员到管理者的转变,让他看到了中国体育器材发展方面存在的问题,更体会到了“用心”的重要性。


“我们很多项目,都在器材上吃了亏,这让我很难过。”吕林面色严峻地说道,“其实我刚到乒乓球队的时候也有这个问题,每到大赛前都需要去买外国进口的球台,让备战变得很被动。后来红双喜成为供应商,我们就方便多了。可惜目前能在世界赛场上获得认可的中国器材,还是太少了。”在他看来,红双喜能够有现在的成就,最主要的就是用心。


“一开始国家队用红双喜的选手也不多,但他们对每个产品和球员都给予了周到的服务。”在吕林的记忆中,红双喜与国家队,一直是密不可分的。“不论是做球员还是当教练,每次我们集训的时候,场边都能看到红双喜团队的身影。”他当年的弟子刘国正,使用的就是“狂飚”系列,而当年与企业相关人员讨论器材调整方案的情景,依然历历在目。“他们真的相当用心,几乎每天都在收集反馈意见,然后跟我们开会,再根据要求迅速进行调整,能做到这样的企业真的不多。红双喜能够成功走过60年,从普通器材商一步步成为乒坛名片,靠的就是这份精神。”吕林坦言,希望未来能有更多中国器材走上世界大赛的舞台,推动中国体育的不断进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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