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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《白鹿原》

生活时尚2019-10-065

既揭露了“旧”的黑暗,也解释了“旧”的合理。


《白鹿原》开篇第一句话“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。”说实在的,正是这一句话给了我继续看下去的兴趣。后来看了莫言的书才知道有一种写法叫做魔幻现实主义。


第一句就带出了故事的主人公白嘉轩,也奠定了整本小说的风格基调。也不难理解后来出现的换地迁坟;田小娥死后报复鹿三,化作飞蛾,引来瘟疫,建塔镇压;白嘉轩抓红铁,穿腮帮,为民求雨,白灵去后化白鹿梦里寻亲。


白鹿


《白鹿原》不像是一本小说更像是一部苍凉悲壮孤独的民间史。书中的事迹,人物,恩怨情仇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原型。


白嘉轩是一个重要角色,贯穿始终。作为德高望重的族长,一生都在坚守乡土文化的壁垒。他一生经历光绪,宣统,北洋,民国,北伐,抗日,内战,最后迎来了新中国。他作为父亲的角色无疑是失败的。他想要家门兴盛,族人和睦,他的子女必须要生活在他的控制中,按照他的想法运行,不容许任何偏差。但是孝文在白嘉轩的打击下彻底黑化,孝武最终成了一个不入流的模仿者。强势的父亲,带出懦弱的儿子,软弱的父亲缺少控制力,但却留下了自由成长的空间,成就了孩子。


白嘉轩就是白鹿原的权威,他挺直的腰杆是宗族权利的象征。所以黑娃做土匪后不要白嘉轩的命,只要打折他的腰杆。“白嘉轩的腰杆挺得太直了。”


白嘉轩的母亲白赵氏是一个贯穿全篇的人物,一直到书的结尾都还活着。似乎为了要突出她的地位和作用,安排白嘉轩的父亲开篇就死了。白赵氏自始至终都在急切的给白家续香火,前有砸锅卖铁也要给白嘉轩娶媳妇,后有让孝义媳妇借种生孩子。可以说真正的白家风貌可以概括为白嘉轩做着面子的事,白赵氏做着里子的事。虽说白赵氏的实际存在感可能还不如田小娥,但是她角色的跨度超越了书中的所有人,没有白赵氏,就不会有白鹿原上精彩的历史。


“我想叫你一声妈—”


“你老了,老糊涂了不是?”


“我心里孤清得受不了,就盼有个妈!”


谁会想到受万人敬仰,一生清正廉洁的朱先生在生命的结尾会说出这样的请求,读到这里的时候莫名心酸。朱白氏给朱先生剃完头之后欣慰的舒了口气,而朱先生却意味深长的说自己该走了。果真走了,庇佑白鹿原的白鹿走了。真是印证了那句话,“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。”前院腾起的白鹿就是对朱先生一生的认同。“天作孽犹可违,人作孽不可活。”“折腾到何日为止。”更像是朱先生活了这些年对人类世界通透的认知。


仙草的死,孝文媳妇的死,冷秋月的死,田小娥的死,甚至白牡丹黑牡丹的死,那个社会的女性被压迫,没地位,不准抗争。特别是作为对照的冷秋月和田小娥,一个守妇道的间接被自己的父亲害死,一个不守妇道的被自己公公杀死,怎么活都不行,都不得善终。


《白鹿原》描绘的是整个白鹿原的起落,各种因素在历史的飓风里驰骋、交汇、冲撞,成就了如此多的立体生动的人物群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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